“不是身T不适,只是好像要到了个什么地方,突然没了,臣妾有些难过,是臣妾矫情了,请皇上赎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套极其官方规矩的认罪,却把赵靖给说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吗?那是她要丢了,结果被自己给吊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交欢的时候,他没有刻意去刺激寻找她的敏感点,一是她刚刚承宠,大部分nV子还不能在头几次的中获取到快感,学会去享受;二来,她是新妇,身T还待开发适应,贸然强行刺激,只会叫她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靖完全没想到,齐瞻月看着这么淡雅的一个人,身T居然如此敏感,这才不过第二次,他也没什么章法的c弄,竟然就快要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靖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瘦弱微微战栗,对自己身T一无所知的nV人,眼神波动,有种如获至宝的欣喜和些许得意,可更深处却起了不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伺候过nV人,自己有些不自在,又免不了摆些架子,声音一本正经,话却说得直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靠过来,腿打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听话又往他怀里缩了些,整个头虚浮贴靠在他的x上,双腿微微打开了了一个幅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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