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瞻月你不识好歹!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有些大,齐瞻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又读不懂那不识好歹是什么意思,都不知从何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……臣妾……不明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她斟酌半天用词,反应过来,在皇帝面前,还是诚实些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靖转过头,看着那都快躲到被子里的人,心里有些为自己的话懊悔,可又气齐瞻月不明他T量她的用心,只能没好气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身子骨不好,就别老想着侍寝这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这才从他毫不客气的话语里,读出了赵靖仿若是在顾念她昨天刚承宠的辛苦,心跳快了两分,已从被子里钻了半个身子,不敢直接搂住皇帝,只把头抵在他的胳膊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轻柔,那模样又实在像只乖顺的猫在与人亲近,赵靖彻底软了下来,忽而有些不明白自己在扭捏什么,他抬了手,因青玉簪已经卸了,他第一次m0了m0她的头,触碰到了那满头的青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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