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着伺候皇帝梳洗,那也嫔妃应守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很懂事,从来不坏g0ng规,也从不让他给她开特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赵靖看着自己脚边那恭顺的身影,心里却不太舒快。齐瞻月的温顺,常常能无形化解他的烦闷,可这刻,他忽而有些希望,她不要那么懂事和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诸多念头,却不知如何表达,若要开口,好似又会变成训斥,可齐瞻月明明什么都没做错,他张了张嘴,忍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什么都妥当了,赵靖才出声,只不过是对奴才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下去,于庆在外等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殿里只余两人了,齐瞻月还在细心检查赵靖腰带上配饰有无缠绕,看见玉佩与香囊绞成了一GU,她正yu解开,一只手已拎着她的胳膊,要把她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等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注意力还在那绳子上,赵靖倒是停了力,可怕她摔了,又不能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就这么借着皇帝的手劲,蹲不是蹲,跪不是跪地给他整理,怎么看怎么滑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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