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靖来前,曾时已经将齐瞻月的情况据实禀告了。
他听完默了很久,连曾时还跪着都给忘了。
他知道齐瞻月娘胎有弱,导致寒症,初听之时就很触动,因为陆氏也是类似的T质。
但凡天气冷点,陆氏的那双手还不如他几岁儿童暖和。
那时太年幼了,生母为此受的苦楚,他并不清楚,只现在,一想到两个怕冷的nV人,一个在清冷的寺庙中禁足,一个在寒天为他失了血,心里就梗得慌。
赵靖面上倒是什么都没露,想来子嗣这种事,提及总怕齐瞻月伤心。
若不是他进屋后,断断续续问了齐瞻月五次冷不冷。
齐瞻月都要以为他不知情或者不在意了,可宽慰皇上的话她说不出口,两人都装傻,好似皆不知道。
殿里又沉寂了一会儿,齐瞻月想着转移赵靖的注意力,开口柔声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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