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瞻月应了声哎,低位的站岗帮她掀起云凤绵门帘,已入了温暖的内室。
她畏寒,连兔毛围脖也不用摘,刚入西偏殿,就闻到了浓烈的酒气。
龙涎香袅紫铜炉,凤髓茶温白玉壶,羊羔酒泛金盘露。
是羊羔酒。
她抬眼望去,赵靖倒是没继续喝了,只盘腿坐于软塌,上身以手撑额,斜靠在梅花方几上,双目紧闭。
齐瞻月拿不准他是在休憩还是睡了,碾轻了脚步,至长榻前,想要为他收去了那酒盏。
也不知这是第几壶了,光是气味就知他醉得不轻。
可刚到跟前,齐瞻月却看到那方几上,搁着一本书。
《南山集》。
齐瞻月的瞳孔有瞬间放大,她识得这本书,讲前朝人文历史,齐家也曾收过一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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