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那人她最是了解,经了夺嫡之乱的肃清,早谨慎应激过了头,她现如今不过是,兄长接连升迁,她若再这么风光回家,指不定父亲要愁成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从她入g0ng那日起,身家X命尽归皇权,齐昌明就已经自残般割舍掉了对nV儿的念想,是为保全齐家,更是为了保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非不悲,只是一入g0ng门,知晓家人平安便是最大的福气,不敢再妄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靖见她懂事又坚持,没有强求,同皇后去参加和亲王那盛大的婚礼,直至夜深,仪仗方归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白日里不在,她下午补了两本书的注解,无事也就回西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辰近亥时,她本都要歇息了,于喜又来传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皇上那边有吩咐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喜神sE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,齐姑娘先随我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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