囫囵睡了两个多时辰了,安神药药效退了不少,赵靖没了困意,眯眼打量了几眼,才发现,跪在榻前的是齐瞻月。
“怎么是你?”
齐瞻月停下动作,人也懵了。
“是皇上让奴婢来侍疾的。”
赵靖x1了口气,完全不记得这么回事,暗想难道是自己昏睡时的呓语?
他心里一惊,他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?
胡思乱想间,齐瞻月重新净了帕子,又在帮他擦拭。
那指如葱根的手,捏着方帕子,从他的脖颈到x部又至腹部,动作太轻缓,甚至让他觉得有些痒。
这完全不同他闭眼时的情况,还能于病中的乏累得片刻享受,后颈已起了细密的J皮疙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