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政务繁忙,但一直是挂心太后娘娘的。”
有铜制的烟杆轻敲于木几的声音。
“那说来,皇帝对哀家倒是满腹孝心。”
齐瞻月毛骨悚然,已不知如何应答,只将自己跪伏的背脊越发低顺。
“这些年,哀家也一直病着……”
太后年近五十,身T康健,说病便是指心病。
“药在皇帝那,他不肯医。”
这病名裕王。
“今年起,又添了些不痛快,皇帝忙,顾不上哀家,那哀家便自己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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