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瞻月再一次磕头谢恩,这才去给他参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靖余光瞥见人回来了,目光逐渐转为正视,再也没移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被那目光锁着身形,几乎都要握不稳小红炉的把手了,好在水没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回茶炉,因赵靖看着她,退也不是,进也不是,只得呆立原地,恨不得隐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赵靖的目光并没有掺杂所谓下流的东西,倒似是在欣赏,说来很像他前些日子看一块上贡的玉石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齐瞻月换完衣服,就觉得有些不妥,虽说天热了,g0ng人们的服饰也会轻便些,可赵靖赏的这件,是绒h间白的齐x襦裙,从颈至锁骨都漏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暴露,只是和平日穿的对襟裙有很大差异,特别还被赵靖这样直视,她背上起了J皮疙瘩,再一刻,已控制不住,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动作其实很不合规矩,御前伺候的人,需得大方得T,当着主子的面,遮遮掩掩不成T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抬手,也提醒了对面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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