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是,她的兄长是,包括她齐瞻月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事早就有定论了,河堤修建,涉及徭役采买工建,贪W又一直是本朝存在的沉疴旧疾,他有防备,也有处理手段,甚至齐就云的清白,也不过是这整件事里顺带而过的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实在没必要,与自己的说这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回想起齐瞻月大不敬地想要攀附龙床,沾染前朝政事,与那羸弱的身躯,他起了那么点想要教导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说了这许多,好似只为了看她一眼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眼脸sE虽还有病态却又恢复神采的齐瞻月,彻底收走了自己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若身T好了,就同你兄长一样,担好自己的差,那件事朕不会再追究你,但下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此为止,既往不咎,齐瞻月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略微福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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