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官位接连被贬,朝中的人脉早凋零了,消息闭塞,而兄长怕家中烦忧,竟瞒得这样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此时顾不得想这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喜公公,我今日可否给皇上请安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喜似乎早猜到了,笑眯眯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姑娘身T抱恙,主子爷准假,多休息些时候也无妨,但皇上知道你会问,许你去,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喜略微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让我传话,不许你谢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兄长转危为安,齐瞻月病登时去了一大半,只是步履还有些虚浮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养元殿的路上她有了第一次关于赵靖这个人的思考,第一次开始想,她的主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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