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根春笋上,大大小小起了好些燎泡,她皮肤本就白得耀眼,那烫伤的地方,红肿与水泡显得十分违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齐瞻月的手与苍白的脸,心里更烦闷了,想训斥,可她的回话滴水不漏,他找不到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罚她,这也是第二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靖眯了眯眼睛,竟对今天这事,下不了个处理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齐瞻月,好似总有这堵得人不舒服,拿她没办法的本事,眼不见心不烦,他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也只能这么着了,齐瞻月的话再明白不过,太后是敲打收拾她的,并非其他,再问也问不出什么,说到底,这终究还是他和太后之间不可言明的暗斗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无辜吗?好像有那么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&子恭敬福了礼,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表情还是一如既往,好似昨夜被皇上要求侍寝、呵斥,和今日被太后磋磨的人,都不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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