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多久,磨人心智的声音终于结束了,那受刑的人被架着出了养元殿,皆是冷汗面白,那名身量瘦弱的,更是口鼻都有血迹,已没了气息。
齐瞻月隐隐约约听到大殿门外,于庆轻声吩咐道。
“哎,芸姑姑怕是不行了,让内侍省备下给她家的安抚银两吧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落在齐瞻月的心尖,已是炸开了一片惊惧,这怖恐甚至让她连对受刑g0ng人生出的同情怜悯都给压了下去。
观完刑,林嬷嬷见几个新皆是面如土sE,不好多言,正准备让她们回后院。
殿中又有吩咐,于庆搭着拂尘快步走来。
“嬷嬷,今日皇上要在养元殿批折子,本是芸姑姑的班,现下没人了,您挑个去伺候吧。”
御前的规矩反复教了许多日,倒是都学了个七八分了,可是刚看了这一场板子,几个新都是面面相觑,忍不住一人往一人后缩,生怕被林嬷嬷点名。
这皇上跟前的T面差事,不想是这么难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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