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静片刻。
「话说回来，接到你的电话，我才感受到他真的走好久了。」
听到有些无奈的笑，江岁予想到许彻明在告别式上用袖子不停擦泪，鼻子都破皮了的模样，能想像两年过去，一定成熟了很多吧。
「我知道他的确有段时间心情不好，也有对我态度差跟摆臭脸，但是那家伙会在最後跟我说，他要在见到你之前振作起来。所以就算那件事带给他很大的打击，也不代表他已经不再Ai着其他应该珍惜的事物。」
「嗯。」江岁予握紧卫生纸，点了点头。
「不要哭了啦。」许彻明不晓得怎麽听出来的，「他知道我让你哭的话，肯定会来梦里扁我。」
「你就跟他说明明是他害的，叫他海扁自己一顿。」
那人笑得很愉快。
方尚良回来的时候，他刚好讲完电话，镇定地把卫生纸丢进垃圾桶，拨了拨可能睡得有点凌乱的发丝。
「江岁予！我刚才没带钱包出门，但是那个店员很好心地说可以让我下次再付。」他把两杯饮料放到桌上，转头过来，「你睡得好沉喔，难得看你脸上有红印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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