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江岁予加重语气的话，他停下脚步，有点愣住。
「但是，你真的很厉害。」
江岁予摇摇头，不想再说下去，把脸埋进手心。
「是你父母b你的吗？」
还是摇头。
罗时暮安静了片刻。
「……我懂了，看来那让你吃了不少苦。」他收起轻浮的语调，「听着，接下来要说的，目的不是要你珍惜现在，或者同情我，我有一个卧病在床的母亲，我老爸开了间面摊，家里还有些负债，根本没有钱让我学音乐，即便我从我会说话的时候就超想学钢琴了。」
江岁予稍微抬头，露出疑问的表情。
「重点是，这不就是我们的共同点吗？虽然方向是相反的。我或许不能理解不喜欢弹琴是怎麽回事，或者讨厌因才艺靠近的人是怎麽回事，但我知道，一直没能有自己期待的生活，会让人生感觉有多狗P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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