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乐翔时常把za当成单纯的发泄,是粗鲁地,动物X地。他抱着枕头一起承受身後的撞击,在那人的味道里呆然地想,那如果有感觉又该怎麽说?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像平常的粗暴所以感到舒服,是因为贴心与温柔。这点让他浑身不对劲,好几次回过神来问自己这是怎麽了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意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身T不停被推挤,最後头都垂在床外晃了,要起身很困难。但听到这个问题,戴乐翔仍使上所有力气,抓着杨恩忖的肩膀坐起来,双手g住他的颈子,难得脸上没有参杂着危险气息的笑,就只是眉头深锁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应该最明白,在床上不要问这种垃圾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杨恩忖捧着他的脸,话语浸染情慾,听起来还是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到底要怎麽做,你才愿意回应我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使力,戴乐翔闷哼了声,再次被放倒。眼前的人抓着他的腿,每次挺入都用情至深,他不禁想若这时能有光线,那张脸会不会看起来和以往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紊乱的吐息落在每个语句的隙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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