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乐翔哼了一声,转身走去床上躺着,看着映照在手上的橘sE灯光,没力气想什麽,回过头去,杨恩忖正把垃圾桶里的照片全选起来,看来是要永久删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删了真的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认为如果事情就是这样了,照片就只是让人在之後觉得难过跟讽刺的东西。」说完,却还是好一阵子都没有动静。最後杨恩忖把眼镜摘下来,r0u了r0u满是疲态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戴乐翔笑了。他知道,回忆让人痛苦,割舍回忆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吗?我已经好几次有那样的感觉了,像是事情像是已经糟糕到极致,明天却还是会到来。凌晨惊醒时,花了好久的时间在床上思考很久今天要怎麽过下去。」他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发生的事,「那个家伙一直都不晓得,直接让这份关系坏到彻底对我来说是最轻松的,他却偏要那样,鬼才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难过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难过?不像,有时候我觉得这些破事应该够我大哭一场了,结果我还是哭不出来,只会让那些感受挤压其他的行为,再让我变成一个更不好的人而已……你上次哭是什麽时候?」

        杨恩忖沉默片刻,走来床边时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妈妈过世的时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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