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地说,去把自己的东西收一收,终於能够离开这个无光而使人失常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小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尚良抹了一手Sh热,血仍不停地流出来,乾脆不擦了,沿着墙面缓缓坐到地上,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旧伤跟新伤都一齐开始折磨身T,他多想就这样睡去,最好能睡个三天,直到意识把这一切当成梦境再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去美术系那侧的厕所洗手跟洗脸,戴乐翔才同着脑中的混乱继续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之後,方尚良会怎麽想他呢?疯子?神经病?令人恶心?无所谓,至少不会想再靠近他了吧,若是深恶痛绝,能被深深地留在心上,又不伤害到江岁予,这段感情也该算是如愿以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,唇瓣在瞬间记下的那份柔软,又将是一份长久令人折磨的眷恋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校门,雨已经不再下,他再次因为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而伫立於人行道,最後朝着一个令人无b心烦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杨恩忖说的一点也没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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