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尚良自痛感当中对焦,回以瞪视,「请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戴乐翔知道一部分的敌意是来自何处,那明明是不应该存在的,他想对他大吼,那份冲动带刺而几乎令人发狂,还是得咬牙忍住,然後继续困在这该Si的情况之下,无法将彼此看得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倒是解释啊。」那人的身T跟话语都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好,解释。戴乐翔冷静地想,抓着方尚良的衣领把人提起来,给了他腹部一拳,当他失去站立的力气,跪在地上咳嗽,戴乐翔就又蹲下去举起拳头。方尚良勉强反应过来,抱住他的手臂,将他压倒在地,抓紧他的肩膀跟手腕,暂时限制住他的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力道没怎麽控制,他感觉到当中的报复意味,但相较於不惜造成伤害的人,这还太过轻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尚良喘着,似乎想说什麽,戴乐翔猜大概是要他不要再动手动脚,但还没说出口的,他都不打算当一回事。於是曲起腿把人撞开,从扭打中用过重的力道拒绝所有劝阻还补了几脚,方尚良不明不白地抵抗的同时,狠狠地撞上旁边的东西好多次。应该会有很多瘀青吧。戴乐翔冷漠地想,直到暂时不见反抗的意图才停手,蹲下去用身T的重量压制躯g,一手抓着那张脸,自第一次道别之後就不再对他微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那个和煦的表情,大概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扭打时波及到旁边的长桌,小提琴跟弓都从上面掉下来,发出了会让Ai惜乐器的人心痛很久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覆上他的手背,在他掌心咳了好几声,扭着头让口鼻露出来,用力眨眼也用力呼x1,抬头望向自己的琴所在的位置,却什麽都看不到,最後像是受不了地对他大喊:「到底有什麽毛病?有必要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刚刚劝你让我离开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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