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时,他母亲的病情却突然恶化,不得不再挪一笔医药费出来,辛苦存下来的钱,把家里需要的数目领出来之後,几乎所剩无几。
江岁予记得那一个礼拜,罗时暮都没有唱歌,也完全不想练琴。
再次停下来的时候,方尚良没有催促,似乎有稍微料想到之後发生了什麽事。
「……然後在段考当天早上,我路过他们班上,看到他桌上摆着一束花,座位上没有人也没有书包,他们班的同学围在旁边,有些哭得不能自己。」江岁予垂下眼,「我去找他们班走出来的一个人询问,才知道他在昨天晚上没戴安全帽骑车出去,闯红灯被货车撞到,当场就Si了。」
第一次这麽仔细地陈述这件事,江岁予发现自己b想像中的还平静。
痛苦的时候,也曾经是彻底的崩溃,现在他想自己已经不要紧了,况且还有这麽关心他的人在身边,他更是不愿意把自己留在过去。
「尚良,谢谢你愿意听我说。」彷佛可以感受到那人像小狗渐渐垂下尾巴跟耳朵,江岁予把手伸到後面去m0m0他,「那些事,我现在已经不难过了。」
「真的吗?」方尚良听上去不太能放心。
「嗯,之前伤心得够久了,现在留下来的应该只是遗憾。」无论过了多久,江岁予都觉得那样对生活满怀热情的人,在十八岁时便被夺去了生命,实在是太可惜的一件事,「遗憾他所没能完成的梦想,加上他母亲也没能因此活下来,得知Si讯不久後也走了,看到唯一被留下来的他爸,也常常让我感到难过。」
「你会去找他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