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在自己不认识他的那些年里,江岁予就是这样走过来的,强迫自己去面对不管有多可怕的一切,强迫到变成习惯,心里悄悄地生了病。
所以方尚良觉得,现在这样也没什麽不好,不行的时候就逃,他会无条件地包容。
「不要感到抱歉。」他始终努力地想让他知道这没什麽大不了,「你刚在台上弹琴的感觉怎麽样?」
「很紧张,但是……」此刻思索话语对江岁予来说似乎有点困难,他想的很吃力,最後说,「但是,我有听到你的琴声,有想要努力配合,是在那样的想法下撑到最後。」
方尚良听得心里很温暖,「那就已经很不错了,真的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那双眼里难以消去的愧疚跟迟疑,让方尚良也想用尽一切去解释明白,想把他拉离戴乐翔去好好谈话。
还思考着该怎麽办,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。而且所有人都注意到了,他不得不去把它接起来。
打过来的人是刘政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