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江岁予?你要去哪?」连平日听惯了的声音,也变成要抓他回地狱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不要不要、好可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方尚良跑过来搭上他的肩膀,又问一次,「去哪里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一只手摀住脸,勉强挤出回答,「我想出去一下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都要开始了耶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下子就好,拜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尚良抓住他的手,「我们很快就要上台了,你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!」

        当江岁予大声拒绝的时候,他知道一切都要破碎了,再也没有解释的余地,只能懊悔得都要哭了地说:「抱歉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方尚良的信任是理智最後想抓住的东西了,就算无凭无据也y是解释哀求。旋即发现自己满身的伤口都已经在对方面前汩汩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