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着手机的戴乐翔听到这个问题,很是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鬼?」以他的经验来看,这个问题有够莫名其妙,「那你以前约的对象为什麽要跟你约?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回过头去,许久才说,「我有经验,但跟陌生人是第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戴乐翔放下手机,考虑着该怎麽解回答b较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对陌生人透露自己,何况是和这种除了R0UT以外都一无所知的家伙,那是太寂寞的人才会做的事。但是,他转头看着男人,有点苍白的脸是被什麽东西洗礼过的深深疲惫,很不想再对任何事挣扎的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说一点点吧。把同情当作动机的话,或许就不是那麽的违背原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本来就常常这样。」戴乐翔说,「要忘记现实,身T的快感b心灵的满足快得多,也是最容易的方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那人依旧沉郁的脸,他笑一声,「总之这对我来说就像菸酒一样,还没到过量的程度,问为什麽不是很奇怪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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