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也有发生诸多类似的事,回想起来实在是很荒唐。但是至少由这些他可以跟戴乐翔保证,请他来家里练习是绝对不可能的事。今天要不是因为他的失常,让父母想尝试任何能帮他的办法,戴乐翔可能也没办法踏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各自沉默了许久,把气氛交给新闻台卖力直播的记者处理。而直到吃下最後一口饭,江母才说:「我再跟岁予讨论看看。」,之後把碗筷收一收,洗碗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江母同意他之後可以在学校练习。免不了被警告最好不要说谎,他明白的很,所以会更谨慎地编织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他们怀疑你就拿你们b赛的录影给她看,反正我跟那家伙身材差不多,她不会认出来。」戴乐翔听了之後这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戴乐翔有把握的事情通常很邪门的都是不用担心的,但对象是自己的父母,他不免有种与生俱来的忧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……江岁予看向身旁悠哉地滑着手机的人,「这样做真的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很不喜欢目的不单纯地帮助别人,尤其那个人还是总是单纯地待他的方尚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也会这麽做。」戴乐翔很笃定地答,「要改变现况的话,这的确是个好机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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