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,好啦,陪你。」
这段时间他真的见了许多令人怀念的朋友,翘课一个礼拜换来这些回忆,他觉得没什麽损失。
不晓得是在休息前价值观就改变了,还是在过程当中逐渐地潜移默化。他对人际关系的看法b之前来得更随X。前阵子那样C烦的理由,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执念也随之黯淡许多。
说简单一点就真的只是回到他上大学前的状态而已。
曾经有个人是那样说的,那个人是他高中的英文老师,是三年来唯一不喜欢他的师长。或许是平时就看不惯他很久了,某次段考後的检讨,他还在教室後面跟同学窃笑,完全没发现老师忍无可忍地走来。
「笑什麽?」
她把考卷cH0U起来丢在他身上。
听到後来成串的骂声中,呆然的脑袋里唯一的想法是她居然这麽了解他,知道他英文不好还不努力,知道他老藉公假这件事跑去校外发呆,知道谁找他去玩他都不会拒绝,知道他如果不是还有点聪明的话就无药可救了。
陈述的行为都存在过,但方尚良中间细声地反抗:「我不是那样,我有努力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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