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对不起。」最後直觉一败涂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很难配合别人,也没有心力去做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得到理由,遗憾还是无法避免,心情却明显脱离了刚才的灰暗。方尚良点头接受,以为这件事能就此被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关系啦,g嘛道歉?」他说,即使觉得眼前的人只是单纯想告知,不是需要被安慰的模样,「而且我一直有被拒绝的心理准备,本来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岁予慢慢地g起笑,「是这样没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很多担忧,都只是多想。过往的经验中真的有不少事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心里说错话的感觉,却不像无端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心认同的笑会看上去只剩礼貌吗?

        方尚良想再开口,马上意识到亟yu问的都埋藏冒犯,赶紧把疑惑都收回心理,最後无话可说,只能看着他缓步走出教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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