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肖乔笙划好的愿景,是他参与完徵选,与他们一家子欢快地吃上年夜饭,年初三再一起陪他回迦南。
但如今肖家团圆饭吃不吃得成都是问题,个中滋味,怕也是和他这个连家都不配拥有的人无缘了。
他一边走一边企盼今晚运气够好,能再碰上个赶在最後一刻南下过年的司机,好跟对方谈个漂亮的价格,搭顺风车回迦南,可惜几个小时过去无果。
北方的冬夜着实冻得紧,王沐烟受不住了,便向路边兜售热饮的小贩买了杯温手,分明从不喝黑咖啡,却选了那人总是不离手的美式。
肖乔笙不知道Si心没?还会找他吗?当初坚持不办手机是对的,否则他肯定扛不住屏幕上出现他哥名字却不能接的煎熬。
「爸爸!妈妈!你们快看!好漂亮的灯笼啊!」
当王沐烟手里握着自己根本不喝的热咖啡,就站在商家的行动摊车旁发愣时,一名几岁大只到他腰部的nV娃牵着幼弟,兴奋得只顾欣赏挂在棚架上的花灯,看都没看前路地撞上了他。
手中的热饮因之翻倒,泼溅一地,所幸他反应即时,稍微偏了个方向,才没烫伤孩子,反而是撞人的见他手腕烫红,一身衣K也被溅得狼藉,愣了一阵後,仰头和弟弟一起哇哇大哭了起来。
姊弟俩在路边和车夫讲价的父母,闻声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赶过来,一边赔礼,一边骂孩子的同时又紧张着姊弟俩有否被烫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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