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笑了声,眸里盛着大雪消融後的水光,外围晕着抹红,美得摄人心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到底c不c?」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美人仍是失了耐X,跨在肖乔笙身侧修长的两条腿,屈开着扣住他的後腰往自己方向推了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都给你说得都愧疚了...你尊老,我是不是该Ai幼。」肖乔笙俯身吻了吻他的唇,分身抵着入处,试探X地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...好好Ai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赛道上剽悍的黑狼,此刻在半晦不明的晨暮里似只被驯服的猫,收起了指爪,屈服在饲主身下,一尘不染的眸里满是对灌溉的企盼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似闲适的外表下仍藏着只给他一个人的小心翼翼,肖乔笙进得慢又温柔,反倒是被开拓的人急不可耐地催促,担心他把自己憋出内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疼,完全埋入时除了疼,他什麽都感受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冰肌玉骨的少年,全身肌肤晕染淡粉,一滴滴晶莹的汗从额心淌出,汗水再打Sh浏海,却浇不息T内被Ai人燃起的烈焰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进入的是自己,可异样的饱胀感却赋予他病态的快意,就似捕获猎物的食人草,以躯T困缚住肖乔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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