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我讨厌读书人,但你这种聪明懂变通的不一样,简单说,叫识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淼状似更满意地拿起茶盘上倒扣的一只茶杯立到肖乔笙面前,动手替他斟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客气了,可惜你想让我帮忙的,我可能恕难从命,不只不会帮着劝他g不想g的,也绝不会让自己成为您拿来要胁他的把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肖乔笙续道,张淼动作微顿了下,才继续噙着淡笑将金hsE的茶汤给斟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把柄?有自信,你以为我听不出阿烟说谎,真信了你俩是一对?我看根本是你的单相思吧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...您既然知道,还抓我来g嘛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肖乔笙叹了口气,绷着的神经此时才稍微松了松,肩胛被砍伤的位置这才开始泛疼,他胳膊的口子甚至都还没好全呢...

        「没g嘛,闲聊,一般像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,最後还能侥幸从赛场上存活下来的,估计隔天就卷铺盖逃回老家了,而你却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待着,图什麽?阿烟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,所以您不也知道吗?他十四岁就开始过的日常生活,我若经历一次就落荒而逃,称得上什麽喜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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