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时镜却似全然未觉,一径走在人前,步履平缓,半点看不出留恋踌躇的模样,令得跟在最末的楚禹目睹全程,几乎看得傻了。
尹南风眼波微晃,对时镜的不为所动并不在意,很快又心生一计,话锋一转道:「不过,这路途漫漫,未免有些寂寞无聊,不如妾说个故事,公子觉得如何?」
楚禹下意识接道:「什麽故事?」
话一出口,楚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多嘴了,自家公子都尚未发话,何况这尹娘子看着一肚子坏水,他不相信她的“故事”能有多正当。
都怪他,话说出口都不经脑子。
楚禹暗暗恼恨,尹南风好笑地瞥了他一眼,随即目光无声地落在眼前的身影上,缓缓开口:「在多年前,一个偏远村镇的小官吏,因为意外得知了一个秘密,掌握了上位者的把柄,为了不让这个秘密外泄,上位者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——他们决定将这个秘密,还有村镇内所有可能知情的百姓一起彻底掩盖。」
偏远村镇里的大火熊熊燃烧,照亮了整片夜空,刺鼻的浓烟滚滚蒸腾,伴随着火烧屋舍的吡啪声,怎麽也盖不住以百余条人命活生生献祭的哀嚎,宛如恶梦一般,如何也挥散不去。
时镜皱眉,不知是想到了什麽,一张沉静的面容顿时很是难看。
而楚禹却想不明白,继续追问:「怎麽掩盖?」
尹南风挑了挑眉,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他一眼,却没有继续深入,而是接着又道:「而後,这个偏远村镇的小官吏因此获了罪,被治了个怠忽职守的罪名,遭判流放;可没想到,行至半途,适逢天子大赦,本该前往关外流放的旨意y是改成了贬谪边城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