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无数个赴约的理由,彷佛这样便能反覆说服自己,他并未囿於私情。
他未再多想,仅是将纸条收入袖中,转身大步出了院门。
风卷叶落,飞花眯眼之後,但见少年身影已匆匆掠过长廊,风一般没入暮sE之中。
橘红的夕照迎在薄薄的窗纸上,是这b仄的空间内唯一的光。
尹南风蜷缩在光影照不见的角落里,低垂眉眼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时镜从外头推门进来时,见到的便是这麽一副景象。自从他与段雪亭联手,将尹南风带了回来,为免她逃脱,便将她关在这偏房内,外头落了锁,又派人看着,她孤身一人再难逃脱。
用这样的手法对待一个娘子,时镜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可有过前车之监,又事关重大,他身负万千百姓之命,自然不可轻忽。
只是,要如何从满心戒备的小娘子身上套话呢……
他想着,举着烛台点亮了屋内的烛火,昏h的火光摇曳在墙上,将彼此的身影映照,是截然不同的两道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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