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同我谈公道,那你可知便是你口中的公道,害得多少人无辜丧命、家破人亡,可凶手如今还高坐明堂,安享富贵?”
“律法明刑,却无法规范人心。犯了再大的罪,在权势面前,不值一提。”
当时,他只以为她是关心则乱,为的是b迫他答应她的要求,可如今回想,她怕是早已察觉到了其中蹊跷……
「藏剑山庄用来控制人心的蛊毒,和城内不禁夜用以毒害百姓的醉生香,甚至是那些欺压隐瞒的手段,一样的手法用了那麽多次,你们是真不将律法放在眼里吗?」
「律法?」乔冕堂闻言,脸sE顿时古怪起来,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宛若嘲讽,「有啊,有!所以我也被判了刑啊,少卿出身大理寺不是知道吗?」
时镜面无表情,可攥着帐本的手指却一点点收紧,用力得骨节发白。
知道,他确实知道。
可就是因为知道,所以才愤懑难当,内心不平。
凭什麽旁人的苦难冤屈,到了他们这里无足轻重,白纸黑墨的几个字,只消朱笔一批,便一笔g销,轻轻带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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