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小丫头呢?」
「别院里同她住一间房的大娘说,先前曾依稀听她提起她阿婆之Si并非意外,乃是人为,是有人故意陷害,只她当时以为小孩子随口说说,便没在意,没想到……」
没想到她却当了真。
只是,近来城内接连有人因为官府放粮丧命一事,唯有他们几人知晓,就连押解乔冕堂入狱之事也是仓促之下决定,藉此先发制人,化明为暗,她缘何会提前知晓?
又是谁告诉她的?
头顶已经完全看不到太yAn了,又一重云笼天,将四方的庭院笼上一片片沥青sE的碎光。
陆晏目光微闪,沉声开口:「查出来是谁了吗?」
沈抚使没有接话,只是将一个荷包递到了他面前,「这是有人在白姑娘离开後,於房门口捡到的,或许是不慎落下……」
陆晏伸手接过荷包,望着上头熟悉的绣花样式,并不陌生,这样的荷包曾被年轻娇俏的小娘子挂在腰间,又在前几日转送给了旁人,然而如今便是这一点的善心,让她许是中了算计,落入陷阱,下落不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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