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眼前的景象不说完全修复,甚至於有好几处仍未开始动工,俨然并不是已然修筑多年的情景。
楚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脸上神情不禁有些怪异,也感到疑惑,「据城内的百姓们说,这修筑工事是自知府上任後开始的,苍yAn知府乔冕堂是七年前转任的,至今已有近七年了吧。怎麽……」
他未尽的尾音背後,是直白不讳的疑惑。
而时镜只是淡淡地回头,将目光落向身周几个走动的工人身上,「今日来参与修筑的只有这些人吗?」
楚禹“唔”了一声,回过神来,回想道:「名册上记有一百五十七人,不过……眼下或是因为下雨,所以人少了些吧。」
一百五十七……
眼下在场的不过十几人,纵是因为避雨,也远不及名册记载的人数。那麽,那些剩余的人又去了哪里呢?
时镜目光闪烁,瓢泼的雨势打在伞上,豆大的雨水顺着伞骨,汇流成线,不断落下,眼前的一切似乎也被氤氲成一片灰白的雨幕,令得秘密掩盖其中,隔着一层薄纱,看不真切。
「楚禹。」时镜忽然开口,声音被雨水冲淡,显得格外冷静,「去查一查这七年来的修筑工帐与粮饷发放记录。」
楚禹一怔,旋即点头应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