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目睹一切的阿木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妙娘,不明白怎麽两人说着说着,妙娘便似委屈地红了眼。
好在妙娘只是一时失态,她眨了眨眼,很快回神过来,抬袖轻按眼角,羞赧地笑道:「妾……触景伤情,倒让公子见笑了。」
「无妨。」
段雪亭理解地g了g唇角,半晌才垂眸,切入正题,「其实某今日前来,是想寻一味药材。」
「什麽药材?」
「玉萤草。」段雪亭抬起眼来,望着眼前眉目清秀羸弱的娘子,唇角g起一抹笑意,「娘子……可曾见过?」
晨起练剑回房,似乎是从很久以前养成的习惯,陆晏每日晨起後总要先练半个时辰的剑,方才至书房内处理公务。
可今日似乎有些不同--
他心中一紧,警觉地在房内打量一遍,最终目光一凝,停在了窗边多出来的一个瓷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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