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南风眉梢轻挑,想着他索要这不禁夜帐册的目的,脸上却不动声sE地扬起一抹微笑,状似无意,问道:「帐册乃是私密之物,怎能轻易示人。不若公子说一说,公子要这帐册,有何用意?」
「朝廷办案,自然要事无钜细,此间侦查事由恕我不便告知。」
尹南风抬眼看他,明白他是心有芥蒂,也没说什麽,只一手挽着长袖,一手举杯,拢着袖子的那只手玉白、纤长,指尖涂着蔻丹。
她抿了抿唇,眷恋看他,目有伤怀,「公子还提防我呢。真是令人伤感,我本以为公子心若琉璃,当与旁人不同,没想到……」
时镜盯着她,明知她有意示弱,脑中却仍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日於不禁夜,她叫人毫不设防推至人前的样子;当时目光相接,让他一瞬看清了她眼底的错愕与惶然,她该是猝不及防被人做了挡箭牌,受人利用。
那时的她,目光惊愕,与他遥遥相对时,乍见心虚,这才下意识地後退藏匿。
时镜想着,内心却一面唾弃自己的心软,即使到了此刻仍在替她开脱,不免有些自厌地捏住指尖,感受到指甲在指腹上留下一道苍白的月牙。
「眼见为虚,人心变幻莫测,总是轻易看不清的。就如尹娘子,如今悬崖临渊,可能看清迷雾之後的真实了?」
他抬头看向她,目若冰雪,未落入她以言语编织的圈套,反过来提醒她,当初默认她滞留苍yAn,一是为了当年之事确有蹊跷,二是因不禁夜斗兽一事,犹待彻查,并非当真毫无底限的纵容。
尹南风听出来了,然她只是斜倚桌畔,从容不迫地托起了腮,一双翦水秋瞳幽幽凝望向面前气b芷兰的公子,漫声道:「深渊有底,形单影只,自b不得1,能够心有灵犀,破障除迷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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