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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重信重他,许多事也不瞒他,从不讳言,然而今日送来的回信内容却和时镜所言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镇抚司的眼线遍布朝野,旁人未必知道的事却躲不过镇抚司的眼,然而在此事上沈重所言却与大理寺相同,那麽便只能有一种可能--沈重说了谎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让沈重在此事上隐瞒,对他说谎,那便代表了此事背後当真另有隐情,或许涉及了某个位高权重的人,才能让他甘愿三缄其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晏下意识地攥紧了折子一角,沉声开口:「此事,或有蹊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折子往袖中藏了藏,抬眼看向时镜,章口还yu待说什麽,忽然眼睫微颤,似是察觉到了什麽,警惕地朝他看去一眼,不动声sE地望向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,踩着刻意放重的步伐,自门口闯了进来,白尔笙绷着张脸,似乎正气恼着,面sE极差,口中还囔囔道:「太过分了,简直就是丧心病狂!他们凭什麽这麽对待人,根本目无法纪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气得不轻,连见了屋内的二人,也来不及打声招呼,便气鼓鼓地迳自在一旁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是熟悉的人影,陆晏心下松了口气,一面挑了挑眉,白尔笙虽然行事任X跳脱,可心思单纯,鲜少有能将她气成这样的事,也不知是谁惹恼了这小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时镜见状,有些无奈,却很快执起茶壶,倒了杯凉茶,推至她面前,问:「可是出了什麽事?先喝口茶,缓一缓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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