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作退让,将方才白尔笙误闯高台,陆晏拔剑动手一事,化作意外,试图轻描淡写地抹平,当作不曾发生;然谁知眼前的几人却油盐不进,陆晏护着那形容狼狈的小娘子,冷笑一声,抬剑指他,斥道:「想粉饰太平,当作没有发生,做梦!来人--」
他抬手,一声令下,大厅内外顿时便有黑甲铁卫尽数现身,手持刀剑,包围了整座高台。
情势陡变,眼见高台四周被人包围,男人当即意识到自己或许惹错了人,面sE极为难看,「你们这是要做什麽?」
「天子御下,竟出了这样的硕鼠,我自然要你们连根拔起,以绝後患--」
「你、你们这是用权势压人!」男人面孔涨红,口不择言地怒吼。
「我便是要用权势压人,你又能如何?」时镜慢声开口,微掀眼皮,漠然睨向那出言指控的男人,道:「你既说不出口,那又有何资格质问对错?」
陆晏抬手执剑。
时镜一步步朝前走。
那些站在高台边的侍从们脸sE难看,yu上前阻止,却又被他们二人气势所压,不敢上前,也不肯退开。
可他们自入不禁夜时,便已被下了严令,绝不可让人坏了此间之事,正所谓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既上了贼船,那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谁也不能幸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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