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镜抬起头来,朝她问道:「白姑娘,在我昏迷中毒的期间,镇抚司查案,可调查过当年老庄主所中何毒?」
他说的是先前老庄主出外剿匪,不慎遭人暗算中毒一事。
白尔笙不意被他问及此事,愣了一愣,才摇了摇头,道:「应该……不曾吧。夫人只说是被仇家所害,事发多年了也就没有多想……」
白尔笙语气一顿,很快察觉到他提问背後的心思,试探地问:「时大人可是觉得哪里不对?」
时镜一时默然。
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,一下又一下,宛如计时,又像是此刻忐忑不安的心跳。
他伸手翻过纪录的一页,沉声道:「老庄主被下毒,可根据密室内记载的试药纪录皆是奇毒,又如何能够解毒?」
白尔笙心头一跳,「大人是说……」
「如果,这个故事……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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