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脑中灵光一闪,他瞪大眼睛,忽然起身於案上堆积如山的卷宗里找出混在其中的一本查案纪录,正是关於几日前他与时镜前往城中访查时所记。
根据当时医馆的大夫所言,於一年前,居於西市的樵夫突然染上怪病,在他的身上也出现过红疹,随後不久,芜州城内便开始大规模的散发疫病;当时,他与时镜怀疑过或许疫病的源头和刺史案有关,皆源自於城郊树林,只是随着私采官矿一事曝光,几人忙着追查幕後黑手与那批私铸兵器的下落,竟是疏忽了这荏……
「城郊树林……红疹……疫病……」陆晏攥紧了手中卷册,喃喃道:「不是普通疫病,难道是……」
「下毒?」
门外一道极轻的年轻郎君嗓音响起,陆晏抬起头,恰与之相对。
时镜不知是什麽时候来的,立在门口,听见了屋内的谈话,他眉目静然,背对满院斑驳光影,平静地道出内心猜测。
能够不动声sE地加害於人,杀人於无形,又不留下痕迹,下毒无疑是最快的法子。
只是,这毒下在何处,又缘何对如此多的人下手,背後之人到底想做什麽?
陆晏沉Y着,脑中忽然浮现出牢狱中楚观岳面sE癫狂,颠三倒四的几句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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