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他不知道自己从什麽时候开始,总是和家里背道而驰,不知道什麽时候听林巽堂讲起他的时候,从你有没有受伤,变成你怎麽不在外面Si一Si好了。视线从担忧变得冷漠,从试着理解到毫不谅解,其实都是两个人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活在不一样的世代,终有不一样的价值观跟想法,在他们之间的转变又是如此的快,谁都是坚信着自己的价值观而活着,都只看到自己的话,就没办法互相T谅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丧礼结束,他好像才终於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难过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蓝学温曾经那麽安慰他,但是他只是把视线放到旁边,冷静地说:「谁难过?不过是少了个吵架的对象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蓝学温笑了笑,m0了m0他去剪到耳际下的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丧礼期间,林漉辰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,在外人看来是显得有些冷血,只有蓝学温知道其实不是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之後的某些夜晚,蓝学温常常被一只手拉住,然後被从後面抱着,无声的恸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什麽都没说,也没有回头,只是用力的握紧他的双手,直到他发泄完为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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