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辉想不明白,她为什麽总是这麽在意别人的一举一动,身处在人群中总让她像被蛇盯住的青蛙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变成焦点,不想变成特别的,只要安静地被淹没在人cHa0里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向来又是不服输的人,尤其讨厌不合理的事物,如果觉得自己是对的,总不想轻易向别人低头,b如说,遇到莫名其妙用不善眼光打量的人,就会想过去给一拳,用另一种角度去思考,她或许不算怕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在街上的时候,她是有感受到一些视线的,不友善的那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时代,若要觉得完全没有讨厌同X恋的人,也太过同温层了,她明白多的是没表现出来的人,也多的是极力反对的人,人类要完全宽容同类,那一步实在是太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把刘安诗从好好的人生带走,她其实是有些心怀愧疚的,多希望可以换个能好好Ai她的躯壳,让她也能有平稳的路能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自觉把牵着她的手,握的好紧、好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严辉?」

        刘安诗抬起头,她很喜欢她抬头望着自己,真的很可Ai,让她情不自禁的想m0m0她的头,像是昨天那只柯基。

        遇上她的自己简直是个痴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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