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伤口清一清後做了紧急处理,就收拾好离开教室,一堂课甚至都还没结束,就这样被赶出来他其实很困扰,虽然很想休息,但是现在回家根本过没多久又要去打工了,实在很浪费油钱,况且学校还有一堆作业没有完成,其中陶艺是让他最心急的,老师却b他回家。
到底应该怎麽做?他在系馆外的长椅坐下,连思考的力气也没有,反正他乱七八糟的人生想再多也不会有解答,因为问题本身就错了,错的一塌糊涂。
不久电话响起,他看了一眼号码便切成静音模式。没多久萤幕亮起,上面显示一条讯息:
「你是Si了吗?回拨,不然房租自己缴。」
从家里捎来的讯息一直都这麽不客气,他想把手机摔烂,或者捏碎,顺便把那则难听的要Si的讯息跟令人生厌的关系一起摧毁。
虽然说大概从国中开始,他跟家里的关系就不太好了,高中生升大学开始则是烂到一个极致,那个暑假他几乎天天都在外面流浪,回家一见到家人就会起冲突,因为他爸爸觉得的读美术系出来就是个废人,叫他要读这种没用的系还不如去捡回收,甚至撕了他的入学通知,他只好打电话给学校说没有收到。
那段时间的真的很痛苦,不只是因为T会到要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竟然那麽困难,更多是因为深Ai的事物遭到反对跟诋毁,这於是一切不满跟羞愤都在开学前两天爆发出来,不要命的回嘴换来了一阵毫不留情的毒打。有什麽随着落在身上的藤条渐渐破碎,再也看不清面貌,心里留给亲情的那一块被活生生的扯下来处刑,好痛,他想着,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是不被需要的孩子,第一次感到真切的难过跟鼻酸,第一次这麽急着想确定家人心里对自己是否还留有一丝温存,但是在藤条的影子後面,他什麽都看不到。
「看着我!」
林巽堂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大吼,他感觉到透过那手心传来的轻颤,又或者颤抖的其实是自己,他喘着气,勉强抬眼起来看他,看着那双因为愤怒而瞪得老大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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