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g嘛这样瞪我?」
「你要改图吗?」她已经懒的解释自己只是没有表情了,自动让出位置,交出炭笔和软橡皮。
教授说严辉的脸像是无时无刻都在生气,是听姚绪说教授形容她的时候都说「你那个长的凶巴巴的室友」,严辉才知道这件事,之後她去问自己哪里长的凶巴巴的,教授就一脸做坏事被抓包的样子,乾笑两声之後用气音问姚绪:「我不是叫你不要讲?」
「今天怎麽没翘课?」教授一面用手指抹出明暗一面问,让严辉从发呆中回神。
「讲的好像我无时无刻都在翘课一样,明明我也只翘了两堂。」
听到她不满的咕哝,教授无奈的笑了一声,摇摇头,「才刚开学耶!素描课一个礼拜也只有一堂,都这麽少了还不来上课,就当作是一个礼拜探望一次老人,行行善嘛!」
「你不是有助教陪?」严辉默默把眼神飘开。
「助教也跟你一样凶巴巴的,都只会叫我不要打扰他。」
她没有答话,不过好像看到林漉辰往这里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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