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唏,首先,这段话我绝对要你再讲一次录下来给十八号听。」凌日的嬉笑渐渐转为苦笑,「我倒是能理解这狙击手的动机......你别这表情!先听我说,近几年奇利愈来愈多、伤人事件也多了。之前奇利只杀伤走出电网外寻求刺激的傻瓜,现在都不怎麽怕电网了,雪貂市附近的更多到不像话.....我的意思是,若有人认为英雄们都太无能、保护不了任何人,只凭这好运外挂去欺世盗名,迟早会出现英雄袭击的......尤其很多英雄的代价不那麽光彩,狙击英雄这事真的值得惊讶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洛希激动谓:「若他有那个能力去伤害三十六个英雄,那代表他也是个异能者!他没有资格去私刑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异能者吗?我可没那麽肯定。」凌日耸耸肩,「事情发展得很快、很模糊......我今天值大早班,去医院途中在天桥下被袭击了,那里连鬼影都没有。那时天sE还没亮,只有檐下的日光灯照明,我记得那日光灯忽然在闪,一抬头看就被人从後撞上墙,绞着我的手向後扳,那力度完全不像人类、手指很冰......我就猜到是那大名鼎鼎的英雄狙击手,嘛,他也不拖泥带水,直接问我的英雄代价是什麽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还在问他是什麽人、问他的意图......可能我用区区一分钟就惹毛了他吧,他二话不说就踢断我的膝盖骨,再向下踩断我的腿......三秒不到,掰掰小腿!一句废话都没说,若我不是受害者,可能都要拜他为偶像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凌日吹了个口哨,刻意说得轻描淡写,但他能在男人眼中看见相反描述——凌日因为能力递减而熄灭的眸中流光,Si灰复燃般静静变亮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日甚至都没提到自己被y生生扯断骨截r0U有多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日续道:「你还记得我之前治过一个被裁纸机切断手掌的患者吧?那时我好像痛晕了三次还是四次......总之有练过,我没有休克,待他一松手我就立即火力全开治疗自己。我答:我的能力是治疗你妈,代价是有一点痛。还超帅气地向他b了中指。啊~结果他一点都不生气,只是回一句我没有母亲。认真的?这家伙还挺Ga0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洛希着急问:「所以你没看见他长什麽样子?他听完後就走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感觉他甚至都不在乎答案,可能那只是攻击英雄的藉口。」凌日摇摇头,「但的确有很多英雄被他找上了却毫发无损的,可能他满意他们的答案吧?我也不懂......当时日光灯像癫痫般狂闪,他又穿得一身黑、戴了半张面罩,我只看到他发动能力时的橘金sE眼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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