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泊行虚弱地拿起符水喝了一口後,猛然地咳出几口浓黑血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刚才那道h符没法伤害到对方,反而是自己被力量反噬。他缓过数口气後,不理会王清言的劝阻下床,他走到旁边那张床,查看躺在床上的余余。此时,余余亦终於从沉睡中苏醒过来,他盯着天花看了很久,细想刚才梦境的一切,他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,然後终於将视线移向一直紧盯自己不放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余余看着他,微微带着生涩和不知所措,他平淡地、不带有多少感情的说︰「谢谢你,天师先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泊行又再次在心里感到疼痛难耐,分明把他们两人相处过的日子,一口气在梦醒後被抹杀掉,难道之前相处的时光,对方都能不当是一回事吗?

        王泊行忍着苦涩,轻声说︰「不需要说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两、三天,余余依然留院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哥哥早已通知余母,余余入院一事,所以在余余清醒後的第三天,余母终於赶返回来,并跟余哥哥一起来到医院探望余余,很快地他们发现了余余的不妥,但也只是微怔一会儿,毕竟他们是一家人,很快接受了余余回复当初的事实,其实他们现在反而觉得更轻松,因为这才是余余的本来个X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丰许早已知道余余的X子,所以跟余余的家人一样很快适应过来,反而崔一枝有些不太习惯,但他亦知道人格分裂过的人,回归往昔也是正常的一件事,虽然张丰许强调过不下数十次,表示余余不是JiNg分,他只是跟梦境中的自己混淆,以为那个X格才是他自己,y把原X格留在梦里跟王为在一起,这就好像一些人不想记住痛苦的回忆,把祂深藏於心底深处里,不去挖出来面对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一枝大约也明白这个道理,觉得原本打算投身社会做心理医生的余余,竟然也是一名病人,深深感到当心理医生的人都不是一般人的心理质素,或者反而更能让他理解面对日後病患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一星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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