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深喉的感觉一点都不美好,嘉鱼剧烈挣扎着,恨恨地拿手指掐他大腿,想b他松手。但谢斯礼仿佛感觉不到疼,任由她用尽全力掐他拧他,手上和胯部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。见掐他不成,她转变策略,改用牙齿咬。他毫不怀疑要是没有用手指抵着,她能把他的连根咬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里是温顺的小猫小狗?惹急了,完全就是头会咬人的狼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星熠发完消息,忽然听到他爸爸对他说:“秘书在午休,你下去替我买杯热美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斯礼很少主动同他交流,更别说是提要求了,谢星熠受宠若惊地抬头,完全没有被指使的不快,反而一脸荣幸:“啊、好!买哪家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斯礼本想就近指一家,余光看到桌下嘉鱼含泪又气愤的眼睛,忽然改了主意,笑道:“两三公里外有一家,你去楼下问问前台,她们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这就去。”谢星熠笑得像个傻子似的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走,谢斯礼立刻将桌底下的嘉鱼捞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朵惨遭蹂躏的蔷薇,眼眶红红的,鼻头红红的,嘴唇红红的,一张俏脸哭得全是眼泪。这么凄惨的模样,他如果还有点良心,多多少少该感到心疼,但很可惜,谢斯礼什么都不缺,唯独缺乏良心,她越是这样,他的就y得越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嘉鱼知道她爸爸是个超级大变态,但是被他拉到腿上脱掉K子,朝PGU上扇了一巴掌时,她还是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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