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脑发晕,四肢发麻,像躺在云端里,整个人飘飘yu仙,手臂情不自禁缠上了他的腰,含糊哼Y着,顺着他的节奏探寻起配合的方法。他时不时会碰碰她的脸,r0ur0u她的耳垂,或者m0m0她的后腰,用各种自然而然却又行之有效的方式唤醒她的感官,不疾不徐地教导她如何呼x1,如何来往,如何寻找会让两个人都舒服的位置。
“爸、爸爸……”
嘉鱼被他亲得骨头都要软了,黏黏糊糊地叫着他,手臂越收越紧,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他身T里。他g脆扶着她一起倒向大床,撑在她上方,手指捏起她的下巴,逐渐加重亲吻的力道。
亲了大概四五分钟,谢斯礼退开一点,放她接触新鲜的空气。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,眼眶Sh软,脸颊cHa0红,唇上覆着一层清亮水膜,吭哧吭哧喘了会气,忽然凑上前,再次堵住他的嘴唇。
他便笑了笑,压着她深深吻了回去。
**
这绝对是谢斯礼有生以来接过最漫长的一个吻,断断续续亲了十来分钟,亲到最后她唇瓣都肿了,还缠着他腻乎乎地说“还要”。
“你明天不打算见人了?”他哭笑不得地挡住她的嘴唇。
嘉鱼只好遗憾作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