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动了六下,也可能是五下,她紧闭的齿关渐渐松懈了力道。十来下过后,嘉鱼完全忘了几分钟前才信誓旦旦保证过的不出声的事,张开红唇嗯嗯啊啊胡乱哭Y起来,手指朝后抓住他的衣角,软着一把蜜做的嗓音黏黏糊糊地叫他:“爸爸,爸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斯礼原本就没指望她有多能耐,看到她这副意料之中的反应也只是好笑地叹了口气,将左手食指和中指抵进她的口腔,另一只手箍紧她的细腰,稳稳当当支撑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口腔被手指堵满,即便想要发出声音也是细碎且含糊不清的。她咬着爸爸的手指,终于不用费心锁着自己的喉关,可以放纵声音像cHa0水一样漫出去,反正总有闸门为她阻挡。

        腿心被磨得像要起火了,她低下头,借着昏聩的灯光,勉强看清一个蛋状巨物在她腿间进进出出,时而隐没,时而冒头。那东西是浅棕sE的,和她nEnG如春笋的肤sE形成了鲜明反差,像雪融化以后露出来的一捧泥土,一个丑陋,一个美丽,对b触目惊心。可明明是这么丑陋的东西,丑陋到她觉得这东西完全不该出现在谢斯礼身上,她看着它时却全无反感,只有突破禁忌的刺激与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在用他的ji8Cg她的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带来的爽感湮没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颤抖着伸出左手,慢慢盖上gUit0u,在它冒出来的时候仔细且慎重地拿掌心r0u弄它,像在逗弄一只珍稀宠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斯礼顿了顿,忽然加快了速度,一改方才快慢交替的玩法,又快又深地cHa进来,全入全出,拿gUit0u狠狠顶撞怀里小孩柔nEnG的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咕啾啾的水声由小渐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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