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前,当嘉鱼在车里问谢斯礼来不来时,他并没有正面回应,而是从电脑下m0出了另一张请柬递给她。她好奇地接过来,翻开,发现这张请柬和她给出去的那张几乎一模一样,唯一的区别是落款处的“豪庭中学高中部”改成了“豪庭中学初中部”。
是谢星熠给的请柬。
而且,给得b她早。
她扬了扬眉,未曾表露出被人抢先一步的不快,而是当着谢斯礼的面,若无其事地把谢星熠的请柬塞进了她的书包里,摊了摊手,表示这张请柬已经被她处理掉了,他不用纠结了。
二选一变单选题,谢斯礼全程一语不发地看她捣鬼,直到她的眼睛同他对上,黑白分明,理直气壮得像是随手取回了写着她名字的身份证,他才发出一声低笑,问:
“这是姐姐该做的事吗?”
嘉鱼并没有同他辩论什么是姐姐该做的事,而是用清脆的语调发表她强盗般的理论:“谭姨去他那,你来我这,一人一个,很公平。”
谢斯礼于是又笑了一声。
他的笑接近气音,气流流经声带,从鼻腔发出,带出些微喉音,低哑又sU人。因为这个笑,原本冷肃的表情也悄然化开,融进一丝丝软意,仿如春光乍泄,枯木逢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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